69万人打出9.2高分,这部片子,用“送死题”完成一手好牌

            《触不可及》在金球奖止步于最佳外语片的提名,在电影节取得的最好成绩是日本电影学院奖的最佳外语片,似乎和专业认可的巅峰奖项尚有距离,但这丝毫不影响网友们将其加冕为“神片” ,点这里进入观看

豆瓣将近70万(698783)人打出9.2的高分,位列经典电影榜单第25名。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贫一富的极端对比,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有了从相爱相杀到高山流水般的深厚友谊

对比斩获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绿皮书》,后者撕裂出的问题更尖锐、更刺痛,前者更委婉、更温和,像一首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钢琴小品。

“送命题”剧本的温暖转向

电影中的两个人拿的其实都是送命题剧本。

年轻穷困潦倒的黑人男主,刚刚因为抢珠宝而被判刑六个月,生活在贫民窟里无以谋生,来应聘工作就是希望得到被拒绝的签名、集齐三个好召唤失业补助金

富有的白人片片是残疾,大富大贵且非常有品位,从音乐到饮食到欣赏的绘画、乃至家中花园都有浓郁的古典遗风,都远非寻常土豪所能比肩。

然而他的人生也一团糟,挚爱的妻子已离开人世,多次流产不能生育,他本人也因为跳伞事故而高位截瘫。

一个健康壮硕,元气满满,但深陷多层问题的泥沼中。

一个富有优渥,家财万贯,但一举一动都要仰仗他人。

两道都是很难的送命题,两人也像是彼此的投射映照一般,让人深感世事无常又残酷,深感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以及那求不得的痛苦。

有意思的是,两个拿着送命题剧本的人凑在一起,却莫名谱写了一出爆笑又温暖的乐章,荒腔走板却又真诚动人。

堪称用“送命题”完成一手好牌,面对问题战胜不幸、协助对方治愈彼此。

两个人不同阶层、不同文化背景的巨大差异,在电影中数次出现,功用一步步升温变化,完成了一段从建构到构的完整历程。

第一阶段是建构差异。

年轻的德里斯第一次来面试之时,这一老一少两人聊柏辽兹,一个说音乐家一个说街道名,一个嫌弃对方没文化、另一个埋怨那家伙没幽默感。

此处“关于同一个概念有不同解读”的呈现,说明双方巨大差异、顺便制造笑点。

第二阶段是消解差异,完成反讽。

此前德里斯陪同菲利普去买画,认为“鼻血滴在画布上卖三万欧元”简直是疯了。

此后德里斯调动他的绘画“天分”,画出了一副让同事们都词语匮乏无法形容的大作。

更讽刺好笑的是,菲利普三言两语通过画展的话术,将这幅画以一万一千欧元的高昂价格,卖给了此前最瞧不起德里斯的一位“成功人士”。

现代后现代艺术究竟表达了什么?

电影显然无意讨论这样辽阔复杂又抽象的问题,但买画卖画的可爱质感和嘲讽之意,渗透得自然又讨喜。

第三阶段是重构解读,完成共鸣。

菲利普年年都走形式的无聊的生日宴会,今年却因为德里斯而格外开心。

乐团一首一首奏着名曲,德里斯一本正经给出解读。

维瓦尔第《四季》中的《春》响起,德里斯一改此前听歌剧时爆笑的状态,一本正经表示“这个我听过的,真听过的”,瞬间切换到“您好这里是失业金领取中心”。

另一段耳熟能详的经典音乐,德里斯给出了一个更爆笑的解读:这不是《猫和老鼠》吗?

(《猫和老鼠》内心os:用古典配乐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经典作品沦为电话人工提示声的背景音乐,和被拒绝的无人接听的苦闷重复记忆捆绑在一起;或者出现在流行文化中,和非常有反差萌的可爱动画形象合而为一。

这对于传统古典文化意象来说,是一场非常强力的解构和重新建构。

但电影完成这一步又丝毫不刻意,自然而然从两位不同的背景出发、引出不同的解读和感受,爆笑,但又不止步于爆笑。

对位式主角的不同类型

《触不可及》和《绿皮书》中很多主题都有共鸣,故事中两对差异极大的互补型朋友,从争执到融合,在不知不觉中影响、改变对方。

《绿皮书》里司机带着钢琴家在车上吃炸鸡,没有餐具、没有餐桌、甚至就连吃剩下的鸡骨头都直接从车窗扔出去,和他那一套体面的规矩的路数丝毫不同。

钢琴家教司机写信,把“我吃了好多见了几个大人物”这样的流水账,一手改造成了温柔的上品家书。

《触不可及》中德里斯刚上线时愤怒又油滑,说话丝毫没有分寸感,拿别人的身体残疾来取笑。

他的乐观开朗,卸下防备之后无忧无虑的傻开心,也渐渐感染了菲利普。

菲利普活得像个套中人,一举一动都有规矩有尺度,遵循社交礼仪、恪守绅士风范;虽然他肢体不能运动,但处世风范依旧是传统而收敛的。

德里斯不同,他放肆、野性、快乐,一言不合就把烟递给病入膏肓的人,分分钟嫌弃他的伦理太慢、想办法给他加足了超级马力、瞬间拉风走起。

一个如水,一个似火。

前者横平竖直流淌在社会规训的管道里,后者自由张狂疯长在贫瘠的土地上

如果说言情故事里最喜欢从第三方挑选者的视角来衡量红玫瑰和白玫瑰,让人左右为难、横竖放不下,那么这一类关乎友情和人生的影片中,则是红白两方彼此之间的叙事、是内部的漫长故事。

《绿皮书》里的两个人,“人皇”是一套江湖、市井、黑道的价值观,带着盗亦有道式的温情;音乐家则是一套所谓上流社会的“文明体系”。

然而他内心深处的自我认知,又是“我不够黑也不够白、我或许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创伤难平。

同样,《触不可及》中也有类似的剖开伤疤的瞬间

一次是菲利普谈及和妻子的往事,他们不能够有孩子。

另一次是德里斯说起自己的身世。

前者在约好了和素未谋面的爱人见面的前一刻落荒而逃,后者远远望着亏欠的家人的身影一脸落寞。

没有什么治愈疾病、清除贫穷的金手指,但在生命的重要时刻遇见一道温暖的光,走向一个更明媚的路口,这就已经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有类似结构的也不仅仅是《触不可及》《绿皮书》,经典IP《海蒂和爷爷》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一个穷姑娘,一个富姑娘,一个元气满满、一个书卷温柔。一个被放养在阿尔卑斯山的风光里,一个被捆绑在知识和修养的大门内。

童话故事总归更多几分美好滤镜,相比之下《触不可及》中隐晦提到了很多尖锐的歧视问题:关乎贫富、阶级、种族等等。

但都点到为止,没有像《绿皮书》那样尖锐剖开不平之下的疮疤。从某种意义上说,《触不可及》介于《海蒂和爷爷》和《绿皮书》之间,比前者更真实,比后者更柔软。

没有童话故事般的美好滤镜,也没有刺痛现实的满目疮痍,但似乎又二者兼有、展现得温暖平和,如同一曲欢快悲伤掺杂的二重奏,在经过激流险滩之后,一路高歌走向彼此更辽阔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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